燃灯寺看燃灯寺公墓:家族家庭观念完善了殡葬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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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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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历史上中国人在遗福祗于后世上有两类截然相反的观类是希望死后择个风水宝地,企图借“地脉”之灵气庇佑后人,这产生了所谓“风水”说。其中有的人生前极尽奢侈,甚至大干其坏事,却寄厚望于地气。二是生前广积善缘,希望以此感动“神明”,造福于后人,这对纯化道德起了很好的作用。中国的死亡文化的实物形态中,最能体现家族观念的恐怕莫过于祖坟。它以家族血缘认同为依归,不仅被视为先人的“阴宅”、聚集之所,而且是先人生命的延续、象征,还是本家族、家庭赖以兴旺发达的“气数”所在所谓“地脉”心理寄托所在,如此等等。因而,民间有伤心事时

家族家庭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所组成的一类社会集团,对血缘关系的认同构成其心理基础;家族家庭观念则是由这一血缘认同心理发展起来的具有排他性的、利益与共的一类价值认知。可以说,爱恋、保护自己的后代是人类从动物带过来的自然本能,如母鸡为保护小鸡就敢于同鹰搏斗。人类则将这一自然本能的行为社会化、制度化、意识化了,即所谓家族家庭的社会结构及其观念。



燃灯寺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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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始时代,家族与社会是同一的。后来社会扩大,家族逐渐发生分化。异族人的加入,也促进了家族的分化。家族的发展,又导致了小家庭的出现。社会便这样开始分裂,逐步出现以家族及家庭为形式的众多的社会小单位。这一过程是伴随着定居农业的大发展而全面展开的,即农业越发达,家218

庭单位分裂得越小;而愈是农业社会,对家庭就愈是重视。在中国,至少从商、周以来就形成了一套为官府所认可的家族宗法组织系统,它在本家族内拥有相当大的权力。古人也很早就认识到了家庭的重要性,并对稳定家庭从而稳定社会倾注了极大热情,表现了极大的智慧,因而使中国古代的家庭学说尤为发达。《易经》日“家定而天下治。”民间则有俗语“家和万事兴”。正是由于家族、家庭的实际重要性,以及历代国家的推崇,人们的家族、家庭观念干百年来极为牢固,它影响到人们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其中包括死亡文化

人们重家族、家庭,其意义有二:一是借家族势力获得援引,以壮声威,更好地发展或表现自己;二是传福祇于后人,使子子孙孙兴旺发达,以实现自己的生命永恒。中国人的后一心理尤其浓烈,以至他们为子孙而甘愿牺性自己的行为常常达到极其感人的程度。前者如当亲人去世时,丧家要依去世者的辈份、地位分别通知本家族的各家庭及诸血缘亲戚,那些人有“义务”前来奔丧或帮忙。人们在丧事中的炫耀、攀比及其由此所引起的隆丧厚葬主要是以家庭为单位进行、以家族为单位极力夸张的。比如,旧时乡下某姓某家的丧事办得非常隆重,则该姓的脸上都有光彩,地方上的父老们会说“某姓家的人真有能耐!”而本家族中若有一位显赫的先人,无疑又要为本家族增色不少。后者则有对子孙的教育、培养,留遗产于后人,为死者选坟地也无非是企图为后世求福,使本家族世代显赫,等等。

历史上中国人在遗福祗于后世上有两类截然相反的观类是希望死后择个风水宝地,企图借“地脉”之灵气庇佑后人,这产生了所谓“风水”说。其中有的人生前极尽奢侈,甚至大干其坏事,却寄厚望于地气。二是生前广积善缘,希望以此感动“神明”,造福于后人,这对纯化道德起了很好的作用。
 

如《汉书·丙吉传》载:丙吉品德高尚,一生做好事从不张扬,且能宽人小过。汉宣帝汉武帝之孙、戾太子之子因父亲罪过出生于狱中,亏丙吉细心护养而成活,且冒杀头危险而拒绝了汉武帝诛杀幼孙的诏令。后汉宣帝登基,四处查访幼时的救命恩人,由于时间久远,而丙吉又不愿声张,以致长时期无法找到一些冒名者乘机邀功而获罪。后终于找到是丙吉,汉宣帝欲封他为博阳侯以报抚育之恩,此时丙吉却已重病垂危了。汉宣帝很伤心,说,如此好人生前竟得不到封赏,老天太不公了。太子太傅夏侯胜却认为内吉不会死,理由是“臣闻有阴德者,心享其乐以及子孙。今丙吉未获报而疾甚,非其死疾也”,后果痊愈而受封赏。

《汉书·于定国传》亦载:定国父先后任县狱、郡决曹,老先生一生断案谨慎、公平、廉洁,犯法者经他判决的“皆不恨”,民间感其恩德,为之立“生祠”,号“于公祠”。晚年,他家院墙坏,地方父老都来帮忙修治。于公说:请将门稍修高大一些,让“驷马高盖车”能够出入,“我治狱多阴德,未尝有所冤子孙必有兴者”。后来其子“定国为丞相,孙永御史大夫,封侯传世云。”




《后汉书·虞诩传》亦载:虞诩祖父虞经为郡县狱史,决狱公正无私,一生无受冤者。他曾说:“吾决狱六十年矣,虽不及于公,其庶几乎!子孙何必不为九卿邪?”小孙子虞诩出世时,取字干脆就叫“升卿”。虞卿年少聪颖好学,有孝行;后从军以武功升尚书仆射,又迁尚书令,位列九卿。虞卿临终对儿子说:自己一生为官正直,行为无悔,所悔者只是在朝歌做地方官时曾“杀盗贼数百人,其中何能不有冤者。自此20余年家门不增一口。斯获罪于天也。”

老先生认为自己为官时杀人有冤者,以致子孙不兴旺。陈平智谋过人,助高祖定天下,封“户牖侯,世世勿绝”。后又为丞相,参与平诸吕之叛、迎汉文帝登基等汉初重大决策。陈平曾很哀伤,说:“我多阴谋,道家之所禁。吾世即废,亦已矣,终不能复起,以吾多阴祸也。”陈平乃谋臣,生专事策划于密室,出奇计,算计人,他认为这些“诡计”会给自己的后人带来厄运,后嗣将“废”,并再也不能“复起”了。侯位传至曾孙,因抢人妻犯法,杀头,国除。宋洪迈在《容斋随笔·张良无后》中云:张良和陈平皆为汉高祖谋臣,出“奇计”有甚于陈平,陈平传国至曾孙而绝,后世也没能再兴起来,果然应了他的话;而张良的侯国只传到儿子便被撒消,离张良死去才10年,“后世不复续封,”比陈平更惨。他说,其原因是张良生平给汉高祖出过几个大大的有损阴德”的“诡计”,其缺德的程度不亚于“坑杀降卒”故“其无后亦哉!”

这些为子孙积阴德的家族观念在中国古代非常盛行,颇为根深蒂固,史书亦多记载。即便现在的一些老人亦以此教导后人多做好事,以邀神庇,俗语有:“莫作孽,当心生个儿子没屁眼”。所谓“为人莫做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若谁家生了一个残疾婴儿,老人们常会说这是父母亲“作了孽”等恶语。

于此可见“因果报应”包括“轮回转世”之说在中国起源很早,并非只是随佛教而传入的。以现代科学观点看,后人的成就外界原因大约是祖先高尚的美德、超人的才智对后人长期的熏陶以及艰难的环境对人磨练的结果,而富贵之家则由于权势显赫、多良田美宅而易出纨绔子弟,所谓“富贵不过三代”。当然先天的残疾婴儿则在于遗传基因了。

中国的死亡文化的实物形态中,最能体现家族观念的恐怕莫过于祖坟。它以家族血缘认同为依归,不仅被视为先人的“阴宅”、聚集之所,而且是先人生命的延续、象征,还是本家族、家庭赖以兴旺发达的“气数”所在所谓“地脉”心理寄托所在,如此等等。因而,民间有伤心事时,常比喻为“被掘了祖坟”。
 

非常值得注意的是,儒家将孝道与永恒、入世主义、家族、天下联系起来考虑,所谓“吾道一以贯之”。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临终“执司马迁手而泣曰”:自己的祖先是很光荣而显赫的,并世代为太史公。但“后世中衰”,这个伟大的家族难道要在自己这一代断绝吗?“绝于予乎?”他为此很伤心,希望司马迁能继承祖业,为太史,著出一部伟大的史书来,完成自已未竟的事业。“且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修身。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此孝之大者。”《史记太史公自序》正是这一“使命感”使司马迁忍辱含垢,潜心治学数十年,完成了史学巨著《史记》,不仅为后世留下了部伟大的史学著作,也为他自己及其家族留下了永恒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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